龍武來此地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打算離開。隻是在離開之前,順便問了梁別山一句話:“聽說,你和江鶴勢同水火,你想殺他?”
梁別山雙手後背,站立在一株木棉前,怔怔地看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而後情不自禁用手去壓了壓花枝,方才開口道:“並非如同傳聞那般。也許,江鶴想要殺我,但我並不想殺他。”
“哦?卻是為何?”龍武饒有興致地問道。
梁別山歎了一口氣,道:“治理一座城,不是靠無力天下第一就能治理好的,還是需要像江鶴這樣八麵玲瓏又極有城府的人治理才行。隻是,我既為楞伽城武道第一人,是能夠突破他府邸的高手防線,取他項上人頭的,他自然睡不安穩,想要殺我也在情理之中。但我也沒有必要向他示好,他若膽敢對我出手,或暗中算計我身邊的人,我不介意讓這座城易主。”
最後一句說話的語氣和龍武的說法如出一轍,所以龍武忍不住笑了。
梁別山卻皺了皺眉頭,道:“怎麽,小友認為我沒有這個實力?”
龍武笑道:“別誤會,我笑,是因為我曾經對江鶴的人說過同樣的話。”
“哦?”梁別山眼睛一亮,龍武能夠這樣說,便是從另外一個角度承認了他的真正實力。江鶴本身就是一個寶術境高手,而能夠突破他身邊的人牆防禦,近身殺他,至少需要寶術境巔峰境界。
梁別山想了想,道:“隻要他不來招惹我,我便不會動他。雖然那廝陰柔手段過多,太過於虛偽,可還是那句話,隻有這種虛偽的人才能管理好一座城。”
龍武道:“他的死活跟我可沒什麽關係。”
轉身離去。
不死神凰很是鬱悶地站在龍武肩頭,沒有再次恢複了以前那種蔫兒了吧唧的模樣。而小家夥,自始至終都懶洋洋趴在龍武肩頭,睡了一個又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