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劍宗韓桂,要和金石藥庭問一劍,敢否?”
擂台上那個男子憑借手中那把長劍,連續戰敗三名少年高手之後,心中升起一股無敵的信念。若非天下幾個天人,同輩之中,誰能敵過他手中長劍?
此言一出,金石藥庭的弟子都是微微蹙眉。
誰都知道金石藥庭以符印為主,從庭主到尋常弟子都是非同尋常的符印師,符印修為超凡脫俗,但武道修為……還真不好說。雖然符印師要想走得很遠,必須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武者,但這“優秀”二字,卻替代不了“拔尖”二字,通概念上的優秀,是敵不過像韓桂這樣天賦異稟的劍客的。
就在沈鶴天眯起眼睛,想要開口動員弟子迎戰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掠向上空。
龍武一步踏入一個空間,站在看起來並不如何寬廣,實際上能有十幾丈見方的擂台上,雙手束後,平靜站立。
那個身影,剛剛在一二嫩的目光中摘下符印比鬥桂冠,如今又要上台,在武道修為上大放光彩?
就連篆魂也有些愣神,明明提醒自己不要去看,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台上那個好像比自己俊秀了一點,此刻比自己瀟灑了一點的身影,不禁撇了撇嘴,嘟囔道:“看來,以後我的武道修為也要抓緊提升了……”
似乎在他的眼中,龍武的武道修為已經到了年輕一代無敵的地步了。
“你的符印修為是了不起,居然連被稱為‘鬼才’的篆魂都給比下去了。可你真的確定要在武道上與我爭鋒?我的劍,可不是你眼中的符印,難伺候得很。”韓桂開口道。
“道友要和金石藥庭問劍,金石藥庭自然要出劍,其他的,無需多言。若我戰敗,是我無能,若你戰敗,是你不濟。”龍武淡然回答。
韓桂點點頭,似乎注意到了全場的目光似乎都朝著自己身上聚攏而來,甩起手中長劍,耍了個漂亮的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