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從車廂中跳下來,頓時嚇了這些劫匪一大跳,從一個大家閨秀的車廂中怎麽會突然有個大男人冒了出來?
尤其是那個劫匪頭領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湧起了一股被帶了一頂大綠帽般的憤怒之感。
這個劫匪頭領已經認定了車廂中的林月作為他的壓寨夫人,現在卻親眼看見一個少年從自己的“壓寨夫人”的車廂中跳出來,孤男寡女的同處於一個空間中,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子,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壓寨夫人的閨房中?”
這個劫匪頭領一臉憤怒,指著林暮喝問道。
林暮懶得回答這個劫匪頭領的問話,他淡淡掃了掃福伯、以及那幾個隨從一眼,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淺笑。
“你們這幫劫匪,還不趕緊放了我們,我們林家的高手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把你們千刀萬剮!”
福伯被劫匪綁到了一棵樹上,他看到林暮跳下車來,便再次大聲吼了幾句。
“哼哼,我們林家可是玄水城的豪門之一,你們這些劫匪如果膽敢傷害我們家小姐一根汗毛,你們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趕緊放了我們,然後你們趕緊滾,我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那幾個隨從也都是叫嚷著。
“你們的演技倒挺逼真的嘛,如果不是我提前發現了你們勾結劫匪的話,連我都差點相信你們都是英勇護主的好家奴了。”
林暮看向福伯以及那幾個隨從,淡淡笑道。
“你......你胡說什麽!”
福伯臉色微變,心中略顯震驚,這小子是怎麽知道我們勾結劫匪的事情的?
而車廂中的林月聽到林暮的這番話,更是不敢相信林暮的這番話語。
她在車廂內輕聲替福伯他們辯解道:“鐵牛,福伯在我林家一直看著我長大的,他不可能勾結劫匪來害我,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