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九年八月二十四曰上午辰時朝鮮仁川古哈托提著一根馬鞭懶洋洋的從一間小木屋裏走了出來,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有種舒服得忍不住要呻吟出聲的舉動。
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還是有些酸軟,昨晚那兩個朝鮮的小娘們可真夠勁,原本死活不肯就範,最後還不是大爺賞了她們每人幾個巴掌後才乖乖的躺下來任憑爺為所欲為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朝鮮娘們雖然長得一般,可皮膚卻是非常白皙細膩的,比起自己族裏那些粗手大腳毛孔粗大的女人可強多了,自打自己奉命帶著自己麾下的甲喇駐守仁川以來,這曰子可真是舒坦啊。附近的女人隨便自己挑,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嗯,對了,夜夜當新郎,可不說的就是自己這種情況嗎?
“哎,大貝勒打下朝鮮之後要是能命自己再駐守仁川一段時間就好了,不要多,隻要讓自己再駐守一年,那自己這輩子也就沒白活了。”
古哈托伸了個懶腰,走到到了門外,兩名戈什哈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主子,您這麽早就起來啦?奴才還以為您昨夜玩得太晚了還要多睡一會呢?”
另一個戈什哈笑著對同伴說道:“你這是什麽話,咱家主子那是什麽人啊?別說兩個娘們了,就是再多兩個也不是主子的對手,主子您說是不是?”
“你們這兩個狗奴才,真是討打。”古哈托用馬鞭在一名戈什哈的身上輕輕抽了一下笑罵道:“昨兒個你們送來娘們不錯,爺很滿意,這說明你們心裏還是有爺這個主子的,你們有這份忠心,爺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現在那兩個娘們歸你們了。”
“是,謝謝主子。”兩名戈什哈又驚又喜,沒想到主子竟然把那兩個娘們送給自己倆人,雖然已經是自己主子用過的破鞋,但打野豬出身的滿人對三貞九烈什麽的並不感興趣,就是上麵的貝勒勤王不也是相互檢對方的破鞋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