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剛和魏蔓葶的關係很微妙,倆人既像是一對很好的朋友,又像是一對戀人,隻是礙於雙方的身份和影響沒有向對方表露自己的心聲和愛意,但這並不妨礙兩人之間的默契,而龐剛也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
因此當龐剛從朝鮮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命程凱把從朝鮮得到了禮物和銀兩給她送了一份過去,由此也可以看出魏蔓葶在龐剛心中的地位。可是現在龐剛卻發現有人正在把手伸向自己已經預定的女人,這個發現讓他開始惱怒起來。
聽了自家親兵隊長的話後,龐剛一時間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個杭州來的嚴家爺孫竟然敢挖自己的牆角,而且還是這麽**裸的登門求親,這對於早就把魏家大小姐看成是自己女人的龐剛來說就是一種**裸的挑釁。
龐剛沉著臉問道,“那嚴家爺孫倆此刻還在青州麽?”
程凱搖搖頭:“不在了,昨天夜裏他們就連夜趕回了杭州。”
“為什麽?莫非他們又什麽急事?”龐剛有些驚愕,這年頭趕夜路可不是什麽輕鬆的事,不要說黑燈瞎火的荒郊野外,要是碰上出沒的野獸或者山賊搞不好連小命都不包。
“是這樣的大人,那天卑職”程凱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嚴錚嚇得失禁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到最後他笑道:“大人,這個嚴家的公子哥鬧了這麽一出,想必再也不敢上魏大人的門了吧。”
龐剛搖頭失笑道:“你呀,還真夠壞的,這麽做和廢了他有什麽區別。”
一個男人在一名心儀的女子麵前被嚇得尿了褲子,別說是注重禮儀的明朝了,就是後世那麽以厚臉皮為榮的時代那也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嚴錚被程凱擺了這麽一道,恐怕是今生今世都沒臉登魏府的大門了。
不過這種小手段雖然上不得台麵,但程凱這也是在為自己出氣,龐剛也不好說什麽,他沉吟了一會道:“程凱,你跟著我也有一年多了,想過要到下麵去帶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