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除了龐剛外,在場的人官職最高最有身份的就數魏同年了,他看著龐剛年輕的臉龐和坐在他身邊笑靨如花的孔若蘭,心中不禁有些暗歎,若是自己早一步把女兒嫁與這家夥,現在這個二品誥命的頭銜怎麽的也有女兒一份吧。
想到這裏,魏同年斜著醉眼問道:“賢婿,此刻你被加封為南京右都督同知,定國將軍,不知你有何看法啊?”
“哪有什麽看法。”龐剛苦笑著放下酒杯,認真的解釋道:“嶽父大人您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南京右都督同知本就是虛銜,定國將軍更是一個不管事的差事,唯一有點用的東路總兵依然還是管著青州、登州、萊州三地,和以往的沒有任何區別,隻不過名字由參將換成了總兵而已,皇上不過是用三個華而不實的名字換了一百萬兩銀子而已。”
“嗯,那就好,老夫還以為你被那幾個名頭晃暈了眼睛呢。”看到龐剛沒有被崇禎的花招迷暈,魏同年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按理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老夫本不應該對你說這些,但是誰讓蔓葶喜歡上你了呢,你此刻已然徹底得罪了皇上,曰後的麻煩恐怕還有很多,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聽到魏同年罕有的說出這番話語,龐剛也有些小小的感動,他了解魏同年此刻的心情,作為一名朝廷命官,夾雜在對朝廷和女婿的中間,他的心情自然也很複雜,他能對龐剛把話點到這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眾人聽到龐剛在說正事,都停止了說話靜靜的聽著,頓了頓魏同年又說道:“朝棟,既然你已經走到了這步,後麵的路老夫已經不能幫你了,而且你和蔓葶以及嘉怡公主等人的婚事是不是也該辦了?”
聽到這裏,眾人紛紛笑了起來,魏蔓葶、李雪珠二人不由得玉麵飛紅,紛紛把頭低了下去。不過眼見的龐剛還是看到對麵的柳如是輕輕哼了一聲,而陳圓圓則是麵色有些蒼白的垂下了頭,看得龐剛心中卻是憐意大起,他知道陳圓圓是感懷自己的身世和身份,以至於自憐自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