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被鬼附身,薑大師也難辭其咎,我早就勸過他不要騙人,因為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
就算真是惡鬼附身又能怎樣?難道告訴法官,真凶是隻鬼?恐怕會被當成精神病處理,而且還會成為第二天的新聞頭條。
“怎麽樣小龍?想到辦法了嗎?”魏騰急切地問道。
對於魏騰來說,薑大師就仿佛神一般的存在,在薑大師的‘指點’嚇,他才能連破多起大案,升職加薪自然也不在話下。所以他對薑大師有如親爹一般恭敬,此時‘親爹’進了監獄,他豈有不急之理?
我搖了搖頭說道:“事發時薑大師暈了過去,要想證明他的清白,就需要知道死者遇害的詳細經過,隻要找到那女子的鬼魂,就能知道這些事了。”
“對啊,那我們就去找那女鬼吧。”
“沒那麽簡單,人死後三天,靈魂就會被強製傳送到幽冥。從那女人死亡的時間推斷,她靈魂在昨晚就走了,除非她沒去投胎,否則這條線索也會中斷。”
魏騰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可怎麽辦是好?”
“別急魏叔,咱們先看看屍體吧,然後再去現場,或許能有什麽發現。”
“恩,好,就依你所言。。。”
……………………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慶天市殯儀館。
本市的殯儀館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占地麵積很大,可與半個小區相媲美。
現在是下午兩點,殯儀館裏的行人絡繹不絕。
一邊走路,我一邊問道:“魏叔,屍體怎麽送到殯儀館來了?”
“法醫做完鑒定了,致命傷口在心髒上,其餘也沒什麽好查的,所以就送到殯儀館了。”
“真草率。”我小聲嘀咕道。。。
出示了證件後,殯儀館工作人員帶我們來到遺體存放室,這裏麵裝飾的相當豪華,屋裏氣溫較低,有利於屍體保存。這女人年約二十四、五歲,長得很漂亮,由於傷口都在胸腹部,已經被衣物蓋住,並未破壞整體美感。這樣年輕的生命,竟然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我不禁暗暗感歎生命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