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男此時十分虛弱,口唇蒼白,一副擼管過多的模樣,他靠牆而坐,剛喝了兩口水,忽然身子一栽,倒了下去,水灑得滿身都是!
我楞了一下,心說這家夥怎麽暈過去了?剛要將水瓶拿開,眼角餘光忽然發現王冬和喪狗拿出了手槍,二話不說,直接朝劉天龍開了十幾槍!而劉天龍根本沒反應過來,便倒在了血泊中!
這是???
我心中一驚,腳步踉蹌了一下,假裝暈倒在地。
劉金龍見弟弟中彈,目眥欲裂,快步跑了過去,可還沒跑兩步,便摔倒在地,他也意識到了什麽,甩甩昏沉的腦袋罵道:“王冬,你tm竟然在水裏下藥!”
“哈!金龍哥,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貪心,這麽多寶貝竟然想獨吞,你吃得下嗎?”
劉金龍氣得直哆嗦:“老子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竟然折在你這兔崽子手上!別給我機會,否則我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去你媽的!”喪狗一腳踢在劉金龍臉上:“死到臨頭還這麽嘴硬!姐夫,弄死他算了,還和他廢什麽話。”
“不急。”王冬笑著說道:“我要讓他在絕望中死去。”
而這個時候,另外兩名小弟也迷藥發作,跌倒在地,哀求道:“冬哥,兄弟們跟你混了好幾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我們吧!”
“別傻了,我怎麽會殺你們?”
聽到這話,兩名小混混鬆了口氣,可緊接著,王冬便對喪狗說道:“你去解決了他們,手腳利索點。”
喪狗露出嗜血般的笑容,緩緩走了過去。
在兩名混混絕望的哭喊中,兩道槍聲響起,墓室又重歸於平靜。
我倒想救他們,可惜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剛才和血煞戰鬥時受了傷,身體還很虛弱,鬥不過兩把槍,所以隻能繼續裝暈,等待機會。
喪狗回到王冬身邊,說道:“姐夫,搞定了,不過。。。這麽多東西,咱們怎麽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