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木這麽一說,冷傾城頓時玉臉微紅,雖然她飛快的恢複了正常,但是這細微的變化,在這些靈識皆可出體的修煉者麵前還是難以掩飾。
“傾城,你和此人是舊識?”
站在冷傾城身邊早已經火冒三丈的黑袍男子低沉的問道。
“有過一麵之緣,不過不怎麽熟。”
冷傾城冷淡的回複道,她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裏是不熟,分明就是老熟人,如若不然一向以冰山美人著稱的冷傾城,怎麽可能會露出剛才那般神態,還和對方說了這麽多話,要知道冷傾城對人一向都是惜字如金的,之前的譚日豐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既然不熟的話,那你們還不快滾,難不成還等著我給你們讓路不成!”
黑袍男子語氣冰冷,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盯在李木身上,與其說是和肖寬三人說話,倒不如說是衝著李木一人說的。
李木不是傻子,他早就注意到了黑袍男子不善的目光,據他猜測此人應該就是譚日豐口中的幽冥教少主黎陽天了,對於對方囂張的口氣,他極其反感,當即出言反擊道:“你說什麽?叫我滾!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金玉宗叫我滾,你以為你是我金玉宗宗主啊!”
“李師弟!不要衝動,我們走!”
對李木的出言反擊肖寬驚的一身冷汗,黑袍男子可不是先天境界的存在,是十足的神通境界強者,即便他們在先天境界武者中再怎麽無所畏懼,也不可能在一名神通境界強者麵前找死。
“拉我幹什麽,你要怕你就走,你別忘了,這可是在我們的地盤,人家才是外來者好不好!”
李木推開了肖寬的手,死活不願意讓步,這反倒讓肖寬和譚日豐兩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好!很好,我黎陽天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不知死活的人,司徒兄,這是在你金玉宗,你說我是該給你麵子呢,還是不給你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