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沒多做停留,鎖了門就抬著扔在走廊裏的東西往電梯口走。
為了一次性搬完,把床放進去之後,擋著電梯口,又把桌子也拖過來塞了進去。
我和小夥子都擠在縫隙裏,按了電梯向下。
小夥子勸我說:“哥,你還是別住這裏了,這一塊還有別的房源呢,你要是錢不多,我幫你找找便宜的。”
我故作鎮定地說:“沒事,這些東西我都不怕。”
他最後隻好放棄,把東西跟我一起抬到樓下扔到垃圾桶旁說:“給你一個我電話,你什麽時候想換房子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看著他拿起自己的工具往外走,才低頭仔細看了看名片上名字,也往外走。
第二天我就買了新床搬進去,跟性格有直接關係,既然事情逃過不去,不如快點麵對,處理,然後結束。
我知道這間屋子有問題,也知道高鵬有問題,甚至我三爺也有問題,還有小瑤,她也讓我來拿明代木魚,這個木魚本身也有問題,這一係列的問題,如果一定要解決我就必盡快往前走,我現在已經被他們推到最前沿,已經不僅僅是我當初為了工作和錢,現在已無路可退。
說是搬家,也很簡單,直接在網上搜了家最近的家具城,選了一款簡單的單人床下單,讓他們中午送過去,而我早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棉被和褥子之類都帶了來,打定注意晚上就不再回去,直接住在這裏。
晚上下班以後韓個個也過來了,跟我一起把被子拿到樓上,還帶著她精心選的牆紙。
我看了看說:“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可能也住不了幾天,白浪費這麽好的東西。”
她把牆紙打開,一邊忙著往牆上貼一邊說:“這牆太白了,看著都難受,多少貼一些舒服,別說了,快來幫忙。”
直到把牆紙貼好,兩人才一起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