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前麵的螺旋開始飛速轉了起來,機身也慢慢離開地麵,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除非這個自稱是朱明朗的把我放下去,不然,無論我是不是與他動手都是死路一條,哥們連車都不會開,哪會開什麽飛機啊,簡直就是一飛機。
也許眼前的人就是朱明朗,雖然他們的臉上長的並不像,但是給我的感覺卻是熟悉的,隨著直升機越飛越高,那種初他時的熟悉感也越來越強烈。
我試著大聲問前麵的人:“你真的是朱明朗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看著外麵。
我還想再問,卻已經看到飛機越飛越高,而且慢慢在往大昌市外麵飛。
可以看到錯綜複雜的公路和樓房一點點變小,然後淡出我的視線,重新換上了大片平整的田野。
朱明朗像一個局外人,無聲的認真的在前麵駕著飛機,可是我的心裏如萬蟲穿過,爬的心裏癢的不行,根本搞不清楚這家夥要幹什麽,又要帶我去哪裏,他似乎也並不想跟我說話,看那態度都猜的出來,也許他隻是為了嚇我,才做出這個樣子的。
既然現在做什麽都不對,不如讓自己安靜下來。
這麽想著,人也就懶得再往外麵看,直接在坐位上坐好,把佛珠拿出來,開始念六字真經。
我才剛念了兩遍,前麵的朱明朗就狠狠地說:“不想從半空中摔下去,你就給我閉嘴。”
雖然嘴上停了下來,但是心裏卻有點小得意,看來朱明朗他們還是怕這個六字真經的,也許我們一落地我就能用這個脫身。不過馬上就又想到我們富華夜總會的情形,當時我們五個人,還有提前步好的陣,尚且不能把他們怎麽樣,這朱明朗要直接把我帶到他們老巢去,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剛起來的一點得意瞬間就又消失了,目愣愣地看著前麵的朱明朗,竟然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