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固執地拿著那粒藥往李平嘴裏塞,可惜的是她似乎也沒經驗,而李平此時又緊閉著嘴,她試了半天,硬是沒塞進去。
我問她:“你要他吃的是什麽?”
仍然沒回答,不過這次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直接把那粒藥往**一扔,轉頭走了。
她速度很快,沒看到是怎麽邁步,人已經到了門口。
我跟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她的影蹤,反而在走廊的盡頭看到剛才門口值班的護士正帶著護士長往這邊走。
反身快速進屋把**的那粒藥抓在手裏,開門也往外走。
到沒人的地方把藥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並沒有什麽名堂,外麵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藥片,橢圓型,白色,但是那個護士為什麽一定要喂李平吃下去?她又會是誰?
上午韓個個來醫院看我,還帶了些早餐。
我也是餓了就坐在電梯口的長椅上三下兩下吃了個淨光,然後問她:“今天怎麽不去上班?”
韓個個看我一眼說:“都周末了,上什麽班?”
我已經完全過糊塗了,連時間都快分不清楚,哪還知道是不是周末?
韓個個看了看我的樣子說:“一會兒我在這裏守著,你去開一間房把身上洗洗,都不知道多久沒洗了,好臭。”
我在自己身上聞了聞,還真有一種怪味,也就點頭答應了韓個個。
等早八點醫生上班,重新過來給我說了李平的情況,該交的錢也都交上,韓個個就坐在重症監護的外麵守著,而我則出了醫院。
不過,並沒有去洗澡,而是直接打了個車回家,我必須盡快把這個藥拿給我三爺研究一下,如果是毒藥我們就得想辦法把他接出醫院,這樣利於看護,如果是毒他的藥,那麽這個護士又是誰,會是他的舊友嗎?
出租車很快就到三爺家門口。
讓我鬱悶的是三爺竟然不在家裏,大門關著,裏麵的屋門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