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被按趴在地上,臉被一隻豬腳死死踩住,看不到韓個個的情況,但是我心如刀割。
韓個個像是早已經被他們控製,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一聲不吭,我看不到她的情況,人幾乎要氣炸了,試了幾次都沒能從那幫人的手裏起來,眼淚流經過臉上的傷口時,發出刺痛,卻不如此時我的心痛。
也許我真該聽韓個個的,早點收手,都是我害了她,特麽的都是我這個無能又裝逼的男人害了她。
重新帶回了四樓的房間裏,門在外麵鎖上的那一刻,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我這麽粗心,還放韓個個一個人住在十三樓,也許這本來就是高鵬的一個套,就是要把我們兩個人都弄到這裏來,如果我一開始就把韓個個撇出去該多好,可是現在,一想到她在二樓被那些畜牲……。
向一明啊向一明,你特麽還能再窩囊再笨一點嗎?你連自己整天睡在一起的女人變了都沒發現,還特麽整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現在出了事除了坐在這裏裝死賣活,就不能想到一個有效的辦法嗎?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把韓個個救出去啊,她為了跟你在一起,受了那麽多罪,吃了那麽多苦,到頭來……。
二樓的一幕成了我心裏的梗,抓狂到我想直接用自己的頭去撞那扇不繡鋼門。
往門口走的時候腳下卻踩到什麽東西一軟,低頭看時,是之前小吳送過來的飯盒,因為扔到地上,飯粒撒了一地,後來又被把我拉回來的人踩了幾腳,現在肮髒的飯糊在地板上,早已經失去了原來的飯香,反而給人一種倒味口的感覺。
飯尚且如此,人怎麽辦?
我把那些飯一點點從地上抓起來,使勁往肚裏吞,告訴自己現在我需要體力,需要養好身體去救韓個個出來,這些飯即是被踩扁了,他們仍然是飯,不會失去營養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