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點了頭,把手電移到我手裏,小聲說:“還在往這邊聚積,咱們要速站速決。”
周圍傳來“沙沙”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我拿著手心裏已經攢出了汗,但是對於蛇群這樣的物種,並沒有妥善的處理辦法,隻能反希望寄托在大劉身上。
他把背包往下,快速地從裏麵拿出一些類似於藥粉的東西然後戴上手套說:“跟緊我,這些藥粉有驅散它們的作用,希望我們能衝過去。”
好吧,看來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能逃出去就更好了,誰願意殺出血路。
手電的光照著前麵,我與大劉並排往土坳裏趟過去。
腳剛一伸進去,我們兩個就傻眼了,下麵的根本不是我們走的硬土路,而是軟的像稀泥一樣,先不說會不會把我們兩個吸進去,但但在這樣的地裏行走就慢的要命,還怎麽去衝過蛇群呢,但是抬頭去看它們,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就浮在土坳地泥地裏。
退回來的我們,看著蛇群一點點靠近。
我問大劉:“還有沒別的辦法?”
他遞給我一把匕首,然後什麽話也沒說。
這就是要幹了。
可是我一點殺蛇的經驗也沒有,隻是感覺似乎比殺人更難,因為人的高度相對好一些,但是蛇卻是在地上的,隨時可能在我的腳或者腿上咬一口,而我又不能趴到地上去。
大劉已經說:“我們繞一下路,這個土坳子不能進去,怕下麵是沼澤。”
論野外生存經驗,我也不如他,所以一切都聽他的。
強光手電的光往四周打了一圈,蛇群已經離我們隻有兩三米遠,它們行走的速度不快,但是聚積的聲音卻聽得人毛骨悚然。
舍棄直線的土坳子,往左邊走。
這樣左邊的蛇就離我們越來越近,到還有一米的多的時候,突然兩條蛇同時飛機向著大劉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