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問也沒有結果,我調頭騎著車回家。
我媽一看我這麽早就回來,臉色也不太對,大概是猜著事情沒有想像的順利,也就什麽話都沒說,輕聲招呼著我爸往外走。
我本來也是心煩氣躁,加上喝了點酒,這時候隻想躺到**睡一覺,隻是還沒睡安穩就聽到外麵有人在叫我名字。
走出門一看,竟然是我高中時鄰村的同學劉洪濤。
他一看到我就先給了一拳說:“一明,你這過年回來是坐月子了吧,連門也不出個,整天摸不著個人影,電話號碼換來換去的,找你一回比見中央領導都難。”
我沒客氣地回他:“中央領導打開電視就能看見,我也上不了電視。”
劉洪濤也不氣,把手裏拿的禮品交給我說:“別又嫌棄我啊,不是給你的,咱叔嬸都在家,我空手來不好看。”
話都被他一個人說完了,我也隻能把禮物拿進屋裏放在茶幾上,順口問他:“你不是單獨來找我的吧?怎麽還下午過來?”
劉洪濤橫了我一眼說:“我上午就來了,咱嬸說你去縣城了,我就先去王春法家轉了一圈,他今年不是生一大胖小子嘛,滿月酒的時候我們也沒在家,這時候算是補上。”
我點著頭說:“丫的,你們都拖家帶口了,就我還是單身汪,都不想跟我們來往。”
劉洪濤“哈哈”大笑著說:“別特麽在這兒裝,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誰追你追的都快急眼了,是你天天高冷的誰也不搭理。”
我不想就韓個個的話題再說下去,便繞回來說:“怎麽知道我回來的?”
劉洪濤向外看了一眼,才把身子向我傾了傾小聲說:“不是你們村西頭我一個表姨去了嗎,昨天我媽在這兒了,回去說看到好像是你。”
我從來不知道劉洪濤在我們村還有親戚,有點驚訝地問:“你說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