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已經緩緩駛進了北環的一家賓館。
看外表就知道是我們這座小縣城裏數一數二的,柴菲菲的車停在賓館院內的車棚下,人也站在那裏等我們。
看到韓個個車一停,就快步過去幫她打開車門說:“個個,快跟我走,這外麵要熱死人了,這個夏天是要下火的節奏。”
三人乘電梯上到四樓,到盡頭處敲門。
開門的是大劉,我們一進去頓時覺得身上一涼,精神都跟著好了一些。
我往四周看了看說:“還是這裏好,到處開著空調。”
大劉說:“向老弟,這間房子可沒開,你看看電源都沒插。”
我往空調的位置走了走,還真是,可是這間房子為什麽這麽涼了,難道是自帶中央空調不成?
柴菲菲指著桌子上的瓶裝水說:“快,快,先別說話了,喝點水,消消汗再說。”
說完先拿了一瓶遞給韓個個,然後自己才扭開一瓶往嘴裏灌,倒真沒一點女人的嬌氣,每一個動作都是爽快幹練的人。
等我們都坐下來後,柴菲菲才說:“向兄弟,先說說你的情況吧,我們都以為你那啥了,好奇的要死。”
我看了一眼韓個個,客觀地說:“被困在嵩山的一個峽穀裏,一直走不出來,又聯係不到外界的人,所以就到了現在。”
柴菲菲問:“我聽大劉說你們兩個輪流值夜呢,他一覺醒來就不見你人了,怎麽就跑到峽穀裏去了?”
我回憶著神獸的話說:“可能是有人想暗算我,本來也是在帳篷外呆的好好的,後來起了一股邪風,接下來我就到了峽穀裏。”
大劉緊接著問:“是誰暗算你,知道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到現在都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也是陰差陽錯吧。”
因為不想把在二號山洞的事情現在說出來,所以講到這裏我就繞開話題說:“你怎麽樣,劉哥,沒出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