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裏,我一眼就看到了韓個個,她正被兩個男人按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已經被扯掉,裙子也被撕開,被捂住嘴的她,一看到燈光裏的我們,眼淚就撲索索往下掉,“嗚嗚”的說不出一個字。
大劉已經快速衝上前去,兩三腳就把擋他路的兩個男人踹倒在地。
我的眼睛也紅的要命,一個疾步向前,拳頭狠狠向還按著韓個個的男人頭上砸去,那人隻“嗯”了一聲就倒在地上,鼻子和嘴都在出血。
別一側的男人也被大劉兩下幹倒在地,本來還想過來打的三個人一看這情況,就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裏不自覺地帶著恐懼。
大劉一點也不客氣,掃腿過去就均勻地給每人一腳,那三個人也應聲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我把上衣脫下來,快速給韓個個包上。
她已經哭成一個淚人,爬在我懷裏連頭都不抬起來。
大劉從屋裏找出一些繩子把幾個人快速綁了起來,並且紮成大串一起拖在外麵院子裏。
我以為他要把這些人帶走,但是他卻把他們一起綁在院子裏的一棵樹上說:“哥兒幾個,今天看你們的運氣了,如果一會兒雷劈下來,你們死了,說明是老天要懲惡揚善,跟我沒一點關係,但是如果你們運氣好,幸運地活了下來,那麽你們要記住,他叫向一明,我叫大劉,以後跟我們兩個有關的人和事最後走遠點。”
這種帶著江湖意味的話讓那幾個人徹底慒圈了,本來還試著求兩句情,結果大劉不客氣地直接上腳踹。
從小院裏出來,要把韓個個送回去已經不可能了,整個小橋沒事被車堵的嚴實,而且水也越積越多,根本就回不到城區。
我抱著她往柴菲菲的車裏去,對於今晚的事心有餘悸。
韓個個抽抽嗒嗒哭了一陣,也慢慢停了下來,紅著眼睛說:“幸好你們趕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