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到孫源的門再次打開,他那張更欠揍的臉在門口露了一下,然後看到韓個個後,色迷迷地說:“這男人就是不靠譜,來,上我這兒來,我會好好安撫你的。”
我“騰”一下站起來,就看到王嬌和孫源勾肩搭背地站在門口,儼然看不出一個人是人一個是妖,或者特麽兩個人都是妖,我越想越覺得孫源不像是一個人,至少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八成也是披著人皮的妖。
韓個個自然也看到了他們,前麵說和話不攻自破,人家恩愛異常,哪有我什麽事?
大概是突然覺得打錯了,有點不好意思地站了一會兒,一句話不說轉身往電梯裏走去。
我本來想跟過去的,可是一抬腿,跨下疼不行,特麽扯蛋估計就是說我現在的這種情況,都不知道韓個個在哪兒學的這招,沒事就往我身上的招呼,氣死了。
回頭看孫源兩個人正如膠似漆依偎著看我笑話,氣不打一處來,過去“崩”的一下把他們的門從外麵關上了,預計應該可以扇他們一門。
不過,我也沒馬上回到屋裏,一想到那棵發瘋生長的綠植和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的金屬小人,我還是得等孫源出來。
不過倒是沒等太久,幾乎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立馬就又從裏麵打開,孫源一臉憤怒地跨出了屋門。
我二話不說,拉起他就走,一直走到我們的房子裏,才鬆了樹。
孫源本來是想發火的,但是人一進來,立馬就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問我:“出事了?”
指著客廳裏現在已經空的盆栽說:“差點被那棵綠植吃了。”
孫源的眼睛瞪了老大,快步走到盆栽邊上左右看了看,一臉凝重地說:“瑪德,竟然把這個給忽略了,我一定是被精蟲吃了腦子,不過說真的,那個雞精真的很夠味,你有空也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