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朗說完這句話,就把方玉重新還給我說:“如果我回不來了,你把這個還給小遙。”
我沒接,仍然覺得是朱明朗自己嚴重了,於是說:“未必就回不來,我去過兩次了,每次都差點死,最後還是回來了,很多事情要樂觀。”
朱明朗卻沒理這岔,直接問我:“你怎麽去?”
當我說自己開車過去,朱明朗怔了一下,然後說:“行,你開車過去,咱們在嵩山腳下匯合。”
其實我是不願意這樣的,我想跟朱明朗一起,多少聊幾句天,也可以增加一些感情,或者打探一點消息,對於朱家在內的三個人,還有銀宮,我都想了解。
朱明朗已經自行走了,還好我內荒草不算太深,順著原路返回,很快就出了荒草,到坐上車時,身上一個包連著一個包,癢的要命,狠不得立馬跳到什麽藥水裏。
有了這樣的經驗,在開車去嵩山的路上,就在藥店買了很多類似的藥,包括手電,開山刀,繩索,之前沒想到的東西都備齊了。
我到嵩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學著上次大劉的經驗,把車停在隱秘的草叢裏,東西收拾起來竟然一大包,剛背起來還沒什麽,可是走沒半個小時就覺得身上跟壓坐山似的。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朱明朗會不會出現,我一直走到嵩山山腳,才坐下來休息,順便等他。
朱明朗沒等到,倒是把王嬌等來了。
我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以為自己出現的幻覺,這女人身穿米黃色的套裙,化著精致的妝,跟參加麵試來的一樣,枊腰輕擺地來到我坐的位置,輕輕一笑說:“向一明,人家都在這兒等你一天了,你怎麽才到?”
瞠目結舌,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在這裏遇到她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孫源派她來的?還是又誰變成她的樣子,又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