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卻一臉興奮的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我。
那個僧人也看著我,用跟我一樣的眼睛,但是我從他眼睛的神韻上還是看出了區別,我並不是在照鏡子。
腦子裏有一刹那想到這是不是我的雙胞胎兄弟,但是馬上就否定了。
僧人似乎對我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盯著我看了好久才緩緩說:“你來了?”
我覺得像聽自己說話。
茫然無措地向他點點頭,實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麽,或者問他些什麽?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跟我一樣的困惑,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空氣裏散發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清香,和著金黃的暖光,倒是讓人心裏舒服不少。
靈貓從我身後探出頭,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對麵的僧人,好像覺得我們之間並不會有危險似的,自己直接從我身上跳到他身上,又從他身上跳到身後的桌子上,竟然獨自擺弄起那上麵的放的遞刀了。
我有些尷尬地說:“對不起啊,新養的寵物,沒有規矩,大師恕罪。”
他隻微微動了動眉頭,然後手一伸,靈貓就跳到了他的身上,並且臥在他懷裏的樣子竟然跟我一樣。
臥槽,這貓是不是也被搞懵逼了,分不清我們兩個誰是誰?按道理說不應該啊,至少現在我們兩個衣服是不同的。
這麽想著我,就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馬丹,那身灰不拉嘰的長衫跟他灰色的僧袍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像。
這時候僧人已經帶著靈貓轉身繼續往前走,我不由自主地也跟著他們往前,可是心裏卻一直亂亂的,對於眼前這個跟我長的一樣的人有一堆的問題。
又走了大概五六分鍾才看到房子的盡頭,那裏有一張寬大的椅子,僧人直接走上去坐在椅子上,然後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在旁邊的幾張椅子坐下。
我本來不想坐的,但是眼睛卻一下子看到跟椅子放在一處的桌子上放著一些食物,頓時感覺五髒內腹鬧起了抗議,“咕碌”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