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多做解釋,因為他並不了解我和韓個個的情況,其實說多了並無益處,隻告訴他是有人過的日子。
劉洪濤才安了一些心說:“那就好了,這個事情怎麽說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事都講求個吉利。”
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離冬至還有兩三天的時間,從傍晚開始,一直下到第二天的中午,雪已經二十厘米厚了。
路上已經結了冰,行車特別不安全,所以我昨天回家以後就沒再出來。
閑著沒事就教向一陽認字,他沒有上過一天的學,什麽也不知道,所以從最開始的阿拉伯數字開始教他,好在這孩子聰明又勤快,學的也非常認真,一個上午竟然就把前五十個數字弄明白了,就是寫的時候還有些生硬。
我媽已經滿足的不行,嚷嚷著說:“行了啊,歇會兒吧,比你哥小時候好多了,他那時候上學,一二三學了三天。”
一陽看著我一笑,明媚的臉上已經漸漸消去了一些以前的傷痛,我知道這些記憶可能會長時間的留在他的腦子裏,畢竟現在也八九歲了,很多東西都已經形成。
我媽都已經把午飯擺到了桌子上,我卻接到了孫源的電話,說讓我快點去一趟縣城。
看著外麵那麽厚的雪,我媽急著說:“什麽事啊,這麽急,雪這麽厚,路上都是滑的,有事不能電話裏說,還非得去?”
我知道孫源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給我,所以一邊安慰著我媽,一邊穿上羽絨服出門。、
沒想到的是向一陽卻跟著出來說:“哥,我也想去。”
我媽一愣神,馬上勸他說:“一陽,咱不去,外麵多冷,你需要什麽讓你哥帶回來,等天好了,雪化了,媽跟你一塊去,咱包個車專門去玩。”
但是向一陽的眼睛卻一直看著我,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還是讓他跟我一起去了,車上我問他:“怎麽想起去縣城了,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