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冷意就襲擊的全身。
向前看,小路上幹幹淨淨,沒有半個人影,向後更不可能有,這樣的路,根本錯不開身,而且三爺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走出去很遠,唯一的可能就是可能被剛才那個怪物掠走了或者掉下山崖。
一想到三爺可能掉下懸崖,我頭上就冒出了冷汗。
這山崖深不可測,且不說有多深,下麵會有什麽怪蟲猛獸也不知道,如果真是掉了下去,就是凶多吉少了。
但轉念又一想,三爺掉下去時怎麽沒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不小心失了腳,他肯定是會叫一聲的,但是我清楚記得四周根本就沒有聲音。
試著往山穀底喊了一聲,馬上傳回來鬼哭狼嚎一樣的回音,裏麵還夾著一種怪笑聲。
這種怪笑一下子就讓我想到剛才還在我麵前的那個白影,毛骨悚然,往四周再看,似乎那個白影又在前麵不遠處出現了。
定了定神,不管三爺情況如何,我要盡快走出這個懸崖小路才行,不然那個怪臉白影再出現我仍然沒有一點阻擋的能力。
手摸著岩壁,腳下也加快了速度,眼睛不時往四周看著,提防著那個白影。
又走了大概十幾米,路竟然慢慢寬了起來,奇怪的是怪臉白影一直沒有再出現,雖然偶爾從山崖或者遠處的樹林裏仍然會傳來一兩聲怪笑。
我擔心三爺,但是此時又不知道能去哪兒找他,拿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大概是沒電了,手機竟然已經關機。自己站在這冷風蕭瑟的山頭,心裏也莫名的難過起來,我這是幹什麽呢?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家裏呆著,跑到這荒山野地裏,說什麽和尚,還把三叔也弄丟了,這要跟別人說起來,不定得認為我心眼缺得連女禍娘娘都補不上了吧?
趕了大半夜的路,肚子也是餓的,可是包裏能吃的東西都扔了,現在自己渾身是傷不說,問題是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