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隻能大喊:“我就一顆頭,你們怎麽分?”
水芹丈夫陰森著臉說:“死了以後再說,不勞你費心了。”
說著人已經欺身過來,直撲我的腦袋。
他很聰明,竟然躲過我的脖子,這也讓我立刻想到我脖子的東西對他們好像有點用處。
這樣一想,我馬上什麽也不顧,直接往水芹丈夫的懷裏撲去,這完全是趕死的打法,如果現在脖子上的小元寶沒有效果,那麽我這無疑是把自己送進了虎口。
還好,我剛一撲到他身上,他就“嗷”一聲叫著彈了開去,並且不敢置信地看著,連聲音都變了:“你身上是什麽東西?”
甚至連還未出手的王嬌也變得警惕起來,沒有馬上再動手。
他們三個現在都圍著我看,但是我已經發現水芹丈夫的臉漸漸在扭曲,身體也慢慢輕飄起來,如果不是水芹及時扶住,估計要倒下去,或者直接像小瑤那樣變成煙。
我一看得了手,膽子也在了起來,往前走一步,帶著點調戲說:“我還可以再抱你一次,來。”
水芹立刻扶著他丈夫往後退了一步,但是並沒有離開的準備。
而那邊的王嬌此時卻向我邁了一步,臉上有點不信邪的樣子說:“來,向帥哥,來抱我。”
話聽上去像是玩笑,語氣卻是冰冷的,不過,我也沒真的跑過去抱住她,我還記著三爺說的話,同樣一個法器(如果我這東西也能叫法器的話),可能對鬼和妖的效果不同,萬一我抱住王嬌後,她沒事,這等於是再次把自己弄到砧板上等待宰割,倒不如這麽嚇著她,她還不敢輕易向前。
我看著王嬌,她也看著我,兩個都沒有向前走,但是也都沒後退。
夜越來越深,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少,很多人家的燈都先後滅了,整條街道上清冷的可怕。
我心裏很清楚,時間越晚對我越不利,除非天亮,但是此時卻又沒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