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往後一跳,“撲通”一聲,身體就爬倒在地上。
睜眼一看,哪裏有什麽白大臉,竟然是自己掉床了,臉貼地,所以麵部有些疼痛,不過比起手心裏的痛還是輕的。
我拿起手一看,手心裏並無傷口,而那夢裏所說的什麽東西也沒有,隻是手心處有痛感,大概是睡著的時候哪個神經被壓著了,才會這樣吧,我隨便給自己解釋著。
從地上爬起來,看窗外還是黑的,想來離天明還早,重新坐回**,考慮著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卻突然發現原來的香案上有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完全是出於好奇就走過去看,因為屋裏並沒有燈,除這個亮的東西,其它都在黑暗裏模模糊糊,既是這個東西也看不出原型。
我伸手去拿那個東西,觸手有點涼,好像是鐵質的,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鐵,關鍵是我一拿到手裏,上麵的亮光就全部消失了,隻能憑觸感去感覺那東西的形狀,圓形的,不大,可能隻有花生粒那樣大小,其它就不知道了。
也沒多想,這玩意不是咱們自己的,我也就是看看,看完後原封不動的放會到香案上,轉身回**躺著。
可是我躺在**再去看那東西就又發出了亮光,有點夜明珠的意思。
也睡不著,便總是盯著那東西看,直到天色慢慢成了灰色,然後又轉成白色。
我從**起來,再走近去看的時候,那地方竟然什麽也沒有。
簡直是見了鬼了,難道昨晚上我又做夢了?
正站在香案前猶豫,卻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九婆婆推門而入,看到我一臉的笑,關心地問:“昨晚睡的好嗎?”
我心裏想,在這地方能睡得好才有鬼呢,但是咱住在人屋簷下,該不說的也不能說,於是敷衍著說:“挺好的,謝謝九婆婆。”
她也不多話,把一杯清水放在我麵說:“喝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