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發現的異樣,全部圍著車看。
韓個個更是瞪大了眼,誰能想到下午還在等待報廢的車,晚上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柴菲菲冷靜的最快,她隻看了一眼那輛車,馬上就對大劉說:“去查一下夜總會的監控,看這輛車什麽時候來的?”
大劉領命往夜總會裏麵走,柴菲菲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張紙條,下蹲,然後貼在車底,整個動作幹淨利落。
她做完這些,就鬆了表情,恢複到笑哈哈的樣子說:“走吧,咱們進去看看,這個夜總會很奇怪,以前死過人,現在也時有人進去後不知所蹤,被很多上了年紀的人說成凶宅,但是就是有一些不怕死的年輕人,天一黑就往這裏鑽,根本不管死活。”
我一向討厭這種場合,但是韓個個卻一臉興奮,似乎早已經忘記我們所經曆的那些鬼怪事,看來我在南方的時候,她沒少來這些地方玩。
果然一走進夜總會的被,吵鬧的音樂就把人包了起來,兩個女人已經隨著音樂甩頭扭屁股地往裏麵走,我隻能緊緊跟著她們。
看見她們跟到舞池的中間,自己實在是不想進去,就在吧台處坐下來,一個打扮穿著混身亮片的小夥子蹦跳著過來問我喝什麽酒,我看了一眼擺在吧台上花花綠綠的酒杯,隨便拿了一杯,輕輕嚐了一口,味道還錯,就跟著又喝了一口。
亮片小子笑著跟我說什麽,但是我一點也聽不清,也懶得費神,眼睛往舞池裏看,搜尋韓個個。
其實根本就看不清,人太多,燈光太暗,到處浮動著年輕的身體,醉生夢死的樣子,好像世界都已經不存在了。自己坐著感覺特別格格不入,像一個老年人,既欣賞不了這樣的氣氛,也沒有那種活力。
又喝了一杯手裏的酒,想著還是出去外麵透透氣,等他們出來比較好。
人剛出了夜總會的門,迎麵一股冷風差點把我給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