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嘛呢叭咪吽”,我現在除了這個什麽說不出來,管他有用沒用,先說了再說。
佛珠再次發出光亮,那些金黃色的字在空氣中浮動,朝著那幾個女人撞去,而我也毫不生客氣地把手裏的佛珠狠狠地抽到朱明朗的身上。
他一聲悶吭摔倒下去,並且試了幾次也沒有再起來。
被佛珠經文打到的女人也發出尖叫聲,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但是她們掙紮著想去救已經在地上的朱明朗。
倒是朱明朗看上去要比她們好上一些,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再次向我走來的時候,臉色在黑暗裏顯的更加的白,甚至還閃著白色的光,他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過最終沒有走到我麵前就倒了下去。
一股黑煙從他身體裏飛出去,柴菲菲卻在這時候一個起身手裏拿一張黃色的符要往那股黑煙上貼,隻是她晚了一步,黑煙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眼前,而且那些先前過來打鬥的女人現在也都成了白骨。
柴菲菲有些懊惱地說:“又讓他們跑了。”
空氣裏到處飄**著腥臭的味道,那些數不清的鬼怪好像一下子全都不見了,除了讓我們還感覺到冷,已經失去了先前的威脅。
幾個人也都筋疲力盡地倒在地上,好在事情到此處收住,如果再打下去,不定誰先掛還不一定呢。
我把他們一一扶起來先圍坐在大廳裏,然後想先去外麵叫車把他們都弄醫院裏再說,還真怕誰把骨頭摔壞了。
一出夜總會就有警察在外麵等著,迅速幫忙把人都抬上車,然後疾駛著往醫院開去。
韓個個閉著眼睛半躺在床位上,臉色特別難看,但是嘴唇卻有些發紫。
我擔心她有什麽事,一直小聲跟她說話,想提起她的精神,但是她卻很少應我,偶爾哼一兩句也似無意識。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好像剛才打鬥的時候大家已經把精力凝聚到了極限,現在突然停下來,一下子就鬆了勁都躺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