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的速度顯然還是不夠,隻見那輛車很快就成了一個白點,跟周圍的雪花融到一起,再也分辯不出哪個是車,哪個是雪。
大劉已經拿出電話大概是向他的上級匯報這裏的情況,或者想辦法讓前麵的交警攔著車輛,反正他說的很快速,把我們所在的路線和前麵的要到達的地方全部都匯報了。
我聽到他的話裏有“陰車,出事”等字眼,腦子裏也飛快過濾著這些詞,但現在還組不成有效的事件。
大劉掛了電話後,對我們說:“前麵那輛車是陰車,上麵附著沒有散去的陰魂,很可能馬上就要出事了,咱們盡可能往前趕,希望能攔得住。”
我問他:“會出什麽事?”
大劉搖著說:“不知道,也許是車禍,或者別的。”
我們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在一座橋邊看到一輛長途的大巴衝破橋欄掉到了下麵的河水裏。
大劉已經把車停靠在路邊,他飛快下車往橋邊跑去。
我跟韓個個也跟著他下車,往橋邊靠近的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們冷顫,並且覺得一口冷氣直接從嘴裏灌進身體,整個身體都要凍僵一樣。
我們兩人來到橋邊的時候,大劉已經回去車後背廂拿到一個錘子,然後在我們眼前一閃就從橋上跳了下去,水麵濺起水花,我看到大劉往大巴車遊近。
大巴還在一點點下沉,已經隻能看到一個車後尾,而大劉此時已經潛到水裏開始拿著手裏的錘子去砸車玻璃。
韓個個著急地說:“向一明,我們能做點什麽?要快點救救他們。”
報警的電話大劉之前已經打過,此時我們跳下去可能隻會增加大劉的壓力,急的在橋上幹轉,卻是沒有一點注意。
突然想起柴菲菲的那個故事,六字真經,搬山移海,我肯定此時也做不到這個程度,但是念一念還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