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爺的食量確實非常的小,每頓飯似乎都是相征性地吃一點點,我媽為此還發過愁,說他年紀也並不是太大,怎麽總是吃這麽少,怕身體扛不住。
對此三爺總是保持沉默。
柴菲菲見我不說話,把自己的安全帶扣上說:“就是給你提個醒,也沒別的意思,而且他現在對你也挺好,應該沒有問題。好了,我們也得回去了,你辛苦這麽些天,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即向我揮手,然後調轉車頭往大公路上開去。
我一直看著他們的車轉了彎,才緩緩轉身,卻看到我三爺剛好轉身回屋的身影。
他既然沒想著要跟我說話,我還是不去打擾他的好,往家走的時候,腦子裏不時跳出柴菲菲的話。
三爺的確是個謎,自從他住到這所宅子裏後,人就越來越與常人不同,除了給別人算命,幾乎不與人來往,也就是跟我家還算親近,也隻是吃頓飯什麽的,平時也很少跟我父母聊天,別人就更別提了,他以前的那些牌友現在幾乎連句問好的話都不說。
柴菲菲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但是我又真的不認同她的說法,因為我跟三爺有過親的接觸,他有體溫,有呼吸,就算是有別的地方怪異,總也還是一個活人吧。
剛一進家門,我媽就看到了,嚷著出來說:“一明,你怎麽出一趟門就買一次新衣服,這冬天的棉襖用得著買這麽多嗎?”
我心裏不得不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問我媽說:“我是出去看病了,回來你不問我病好了沒有,卻隻看到我穿了一身新的衣服,你還是親媽嗎?”
我媽笑著說:“你沒好,怎麽活蹦亂跳地回來了?再說你是跟個個一起去的,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倒不是說不讓你買衣服,我就怕你隻給自己買,顧不上人家個個,沒一點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