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頓了一下,接著說:“隻是死過人的房子倒也沒什麽,農村很多房子幾代人一起住,很多在裏麵都死過老人,停過靈,也都是正常,但是這所房子這樣的結構,隻能說明他裏麵的死人與正常死亡的不同,裏麵死的人一定是冤死或者凶殺。”
我真是瞪大了眼,三爺對這方麵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連怎麽死的都看得出來,雖然我們現在不能證實裏麵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但是從下午那具鄰居處得到的消息,估計也差不到哪裏去。
說到這裏,三爺又看向我說:“一明,這樣的地方你呆著最不好,但是如果你要去,倒不是完全不可以,一定要特別小心,有事馬上回來跟我說。”
我點頭答應,其實心裏已經很想跟劉洪濤說讓他放棄。
有過凶殺的凶宅,聽著都叫人驚悚。
從三爺屋裏出來,直接就往家裏走,著急著給劉洪濤回消息。
到家才想起來,竟然把小瑤給忘了,不過想來她找我也沒什麽重要的事,不然我出三爺屋子的時候她就會叫我吧。
現在也不想這個,先找劉洪濤要緊。
電話打了幾次都是占線,我媽倒是著急了,喊著我說:“還沒忙完呢,也不吃飯了,什麽電話這麽要緊,吃了飯再打不行啊,去你三爺那兒跟屁股上粘了膠一樣,一去大半天不回,剛把飯給你熱好,你這又忙著打起了電話。”
家裏有一個更年期婦女真是讓人頭疼。
我把電話放到桌子上,跟著我媽出來吃飯。
他們都已經吃過,就剩我一個人。
在三爺家裏坐的太久,熱過的飯菜我也不想吃,尤其是這種素菜,再回一下鍋變的更是難以下咽,勉強吃了幾口便收拾回廚房裏。
回屋看到電話裏劉洪濤已經回了電話,連忙順著打了回去。
劉洪濤一接到電話便說:“我打聽到了,這個房子裏以前是死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