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菲菲發出一聲悶哼,人竟然就趴著沒能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被韓個個扶了起來,一看柴菲菲的情況,就知道可能已經被鬼嬰治住,說不定此時正在吸她的血呢。
情況緊急,我快速把脖子上的佛珠取下來,直就往柴菲菲跳去。
一直扶著我的韓個個早已經明白我的用意,比我走的還快,以給我的腿借勢,我們兩個幾乎是三步並成兩步已經到了些菲菲麵前,佛珠甩出去的同時,我嘴裏也念了幾句經文,根本沒分辨念的是什麽,現在是情況緊急,腦子裏出現什麽就念什麽,跟著急的時候說髒話一個樣兒。
佛珠狠狠地抽在鬼嬰身上,他發出怪叫,同時從柴菲菲身上一躍而起轉頭就向我和韓個個撲了過來。
但是撲過來的力量和速度明顯已經不如從前,所以他人剛到我們身邊,我已經抽回來的佛珠再次揚起往鬼嬰身上抽去。
距離太近,使不出力,所以我這一下雖然抽到了鬼嬰身上,但是也沒有先前那麽狠,雙方似乎都在第一招耗掉了體能,重新開始,竟然還是鬼嬰站了上風。
我隻覺得眼前一紅,一個大大的血球就到了臉前,沒來得及細看,腥臭就鑽進了鼻子,接著臉上像是糊上了一片粘糊糊的東西。
這些東西一到臉上就感覺整張臉像上了麻藥,竟然有種頓頓的木感,人也開始分不清事物。
鬼嬰這時候的速度已經恢複,猛然往我脖子裏爬去,立刻就有痛感傳到全身。
瑪德,我中標了,這鬼嬰已經咬到我的脖子,要吸哥的血,估計不用多久我也會成為幹屍。
一刹那來自心頭的悲涼倒是沒有影響手上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把佛珠套到鬼嬰的身上,然後念動咒語。
鬼嬰的動作明顯停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像重新裝了新電池一樣,發出一陣“卡卡卡”的怪叫聲,重新俯到我的身上,頓時感覺周身的血都在向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