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彭先生看似不經意這個生人,其實對方學斌加了小心。他說什麽就信什麽?那不能!若說這人是扯虎皮做大旗,同鬼家門的眾人假冒了一個身份就為了躲過一場牢獄之災,也不是不可能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方學斌安排到虎子那屋,一個是叫方學斌對鬼家門放下戒心,另一則就是要虎子監視著方學斌的舉動。這話其實是不用說明的,若是想要對鬼家門不利,那是方學斌真的要掂量掂量,偷施暗算的手段在旁處可行,但是在太陽寺裏,可是方學斌這一介書生萬萬做不來的。
方文斌自己其實也是無奈,本來翻牆入院已經是下下策了,再被鬼家門眾人擒住,又是做了甕中鱉。好在是鬼家門一門仁義,讓他躲過一劫。既然活下來了,自己的事情就還得辦。可是官府張了榜,自己的畫影圖形都貼在城門邊上了,這還怎麽進城呢?若是與那一邊聯係不上,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萬般無奈,既然是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莫不如再求旁人一次。這就是為什麽他許下重金,要虎子幫忙送信。確實是十萬火急,不能再耽擱一天了。說來也是窩火,這孩子老雞賊一樣,油鹽不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之以重利,這孩子卻是“八風吹不動,端坐紫金蓮”。
那沒辦法了,既然說不動這個孩子,不想叫人知道也得叫人知道了,他便是把這送信的事情告訴了彭先生,一樣許以重金!這孩子的師父可是和這個孩子不一樣,一口答應下來。隻是有一個要求,要看信。
彭先生看信不為了別的,是要確認這個人當真是民聯團的人,是要確認送的信當真是民聯團的信。若不然這一遭叫人坑了,卷進了革命黨的官司裏頭,死得可真是不明不白了。我鬼家門上下四口人佩服你們忠勇,有什麽事情我們幫襯著,但是要我們為你豁出了命去,那不成!咱沒到那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