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震八方’,你倒是好大的口氣。”常秋的語氣不急不惱,“就是不知道你本事怎麽樣,配不配得上你這張利嘴。”
虎子掐訣的兩指之間燃起一撮幽藍的火苗,飄飄忽忽仿佛隨時會熄滅一樣:“你來試一試,不是就知道了麽?”
話還沒說完,虎子指間火焰往刀上一竄,順著刀刃攀援而上,把整把刀都鍍上了一層幽幽的藍,好似夏夜裏墳塋間飄**的鬼火的顏色。濃重的陰氣從刀身上層層如浪一般湧出,撲到了常秋的臉上。
見到了虎子這一手,常秋的心裏打了個突突。剛才常秋那一鐧揮出也是牟足了勁,想要把虎子打殺在當場的。可是虎子雖然狼狽,卻也是沒受什麽傷的樣子,便已經是讓常秋心下多留了神。現在虎子又漏了真麽一手法術,常秋便是有些拿捏不住了。
尋常來講,出馬弟子常常讓仙家占竅,日日出入堂單,以魂魄進入到堂口裏頭還算不得什麽大問題。能保持靈台清明,施展少數神通的便已經是仙家**得好了。可是常秋麵前的這個小崽子,進到堂單裏不受幻陣迷惑可以解釋成張家人為他保駕,可是以魂魄之軀還能信手拈來地施展法術,這在尋常的修士裏極為難得。況且這小子的本事不像是尋常正道的來路,一抬手陰氣彌散,施法術鬼意森森,倒像是常常魂魄離體修行邪門路子的魔道!
常秋雖然心下這般思慮,可是臉麵上卻沒什麽變化,反而是將雙鐧捏得更穩了一些。就算虎子有天大的本事,也不過是活了十三年出頭的毛頭小子,常秋不相信虎子能施展出什麽通天徹地的本領,勝了他這個修行了幾百年的大仙家、領兵王!
“黃口小兒,膽大妄言,某替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先下手為強。心裏打定了主意,常秋也不再遲疑,雙鐧相交,弓步一招遞出,封住了虎子左右躲閃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