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的靈覺,大多比人來得敏感的多。在有危險臨近的時候,動物的反應也就比人來得強烈。
虎子沒想到紙傀儡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什麽都沒做,就已經將一隻麅子嚇得抱頭鼠竄。這東西常年生長在林子裏麵,道路地形都很是熟悉,跑起來也比虎子他們輕鬆很多。有趙月月拖累,他們仨跑不快,有些時候,虎子都覺得快要追不上了。
可萬幸,他們跟著的是一隻麅子。麅子有個別名,叫“傻麅子”。之所以這麽講,倒不是因為它們真的傻,而是因為這種野獸的好奇心太強。獵人離老遠兒放上一槍,按說受了驚嚇該是頭也不回地跑,麅子跑是跑,可是它還好奇,是什麽東西弄出這麽大的動靜。要不了一會兒,它自己又溜溜達達回來查看了。這就給了獵人可乘之機。即使是慢慢走到近前,它也是不曉得躲避,一棒子敲在了頭上,它才想起來要逃命,可是已經晚了。
應該是生性使然,這隻麅子也不例外。等到追不上了,沒了影兒了,虎子他們隻消在原地等上一小會兒,那隻麅子又會伸頭探腦緩步踱回來,看看那鬼魂還在不在。然後被那鬼魂驚嚇了,也就繼續跑。
別說,這辦法還真挺好使。這些動物真如趙月月猜想的一般,不受這陣法阻礙。他們仨跟著這頭麅子跑了許久,再沒見到過虎子劃的記號。為了以防萬一,虎子跑這麽一路,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免得發現不了這野物與他們兜圈子。
兩次三番下來,這東西被嚇壞了,也是慌不擇路,跑到了一個斷崖邊上,再也挪不動步子了,跪縮成了一團,不住地發抖。眼見著它不跑了,這三個人也不著急了,溜溜達達走了過來。
虎子把苗刀抽了出來:“這回能吃個痛快了,麅子肉可比兔子肉好吃多了。”
“慢著!”橘金澤伸手拉了虎子一把,“你用這麽一把寶刀,當做宰牲口的屠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