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把刀抽出來,沒帶起一絲血汙,反倒是有濃重的黑霧從傷口中噴湧出來,嚇得他退了身子,避讓了開來。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那怪物確實是不動了,橘金澤的幾個式神才是一個個變化成了數個小光團隱沒入了橘金澤的袖口。
“你們來得好及時。”橘金澤看起來心情不錯,“這地方確實是太過古怪了,一個人在此,我還當真有些怕。”
虎子知道他是玩笑,沒順著他的話頭接茬,伸手一指地上那怪物的屍身:“這是個什麽東西?你認識嗎?”
橘金澤緩緩搖頭:“我分不清它到底是何種妖魔鬼怪,聞所未聞。本以為這是你關東之地的特產,沒想到,竟然連你也不認識它。”
虎子又去問趙月月:“你可是識得這鬼物嗎?你堂上的仙家有沒有哪位認識它的?”虎子之所以如此執著於追問這鬼物是什麽,是想以此來推斷,這鬼樓是何人所造。按理來講,但凡是安排在各處陣法之中的“活物”,必須要與這陣法相輔相成才是,依照這些怪物,也好推斷出這陣法的陣眼究竟在何處。好過現在這樣像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撞。
趙月月思量了一番,也是搖了搖頭:“未曾見過,也沒聽堂上的長輩仙家說起過,胡姐姐也說不認得。”
連胡傳文也不認識這個妖怪嗎?虎子輕輕點頭,卻是心下又有些不安分了。
橘金澤微微皺眉,望向了趙月月那被簡單包紮過的傷口:“這是怎麽弄的?”
趙月月苦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於是乎趙月月將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又去問橘金澤:“你呢?怎麽會出現在牆裏了?”
橘金澤擺了擺手:“我也是一時大意,中了陣法之中的圈套,被困在了一個迷陣之中,依托著五鬼搬運大法,數次施展才能脫身。不過剛離開了那個迷陣,就到了這裏,落在了還在酣睡的這怪物的背上,此之後便是遇見你們了。這般說來,虎子你又勝了我一籌,按照趙月月的說法,你才是我們當中第一個脫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