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奇形怪狀的兵刃,都閃著幽幽的寒光,四道影子飛快地掠出,與那清風糾纏在了一起。這四個都是橘金澤的式神,尤其精通近身搏鬥。一招一式都十分精妙,明顯是經由千錘百煉磨出來的技術,相互之間配合緊密無間,也絕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
可偏偏這樣,仍然是奈何不得這個清風。
從底下走上來這一路,他們三個掌得就是蠻幹的把式。說得好聽點,這叫以勢壓人以力破巧,說得難聽一點兒,就是一通胡來。其實,說不得有什麽錯。你這陣法再怎麽精妙,可卻是紙糊的一樣,我使勁伸手一碰就破了,何必費盡心力與你糾纏,思量破陣之法呢?
可沒想到,來到了頂層上,遇見這清風,確實把之前欠的那些債都給還回來了。這清風本身不通法術,哪怕是拳腳身手也算得上乘,在技巧上比不過虎子,也比不過橘金澤的式神。可偏偏這個人生前身為壽山將軍的親兵,也是在屍山血海裏打過滾,自有一股彪悍的架勢,再加上有似乎無窮無盡的陰氣加持,竟然是一己之力,壓著橘金澤的四個式神打。
渾身都是破綻,卻又沒有絲毫的破綻。他硬接了你一招,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如初。可橘金澤的式神艾上他那一下,隻怕是要吃不消。周旋之間,橘金澤對這清風,竟是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窘迫之感。
趁著橘金澤在和那個清風糾纏,趙月月趕到了虎子身邊。她扶著虎子坐下,焦急地問:“你沒事吧?傷得嚴不嚴重?”
虎子輕輕擺手,卻又咳了一口血出來。這可把趙月月嚇得不輕,連忙掏出一炷香來,要請仙上身給虎子治傷。一看這架勢,趕忙攔下:“黃丫頭,使不得!你靈竅受損,再請仙上身,說不定會傷上加傷,可不許胡來!”
“那……那你怎麽辦?”趙月月眼裏噙著淚,蹲下來替虎子擦著嘴角的血,“你傷的這麽重,不治的話,你也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