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道門見聞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逃向關外

這麽鬧騰了一通,誰都甭睡覺了。反正離天亮也不遠了,也不算耽誤事兒。虎子打來水,讓安姒恩洗幹淨了臉,問她究竟怎麽了。安姒恩還沒說話,眼淚就先下來了。許是哭得多了,本長得十分精致的臉上,一雙眼腫得像一對爛桃了。

“唉,怎麽又哭啊……”虎子擰著眉頭,好不高興的樣子。李林塘你倚著門框看著屋裏,臉上掛著笑:“你沒?聽說過嗎?女人是水做的,她這是漏了。”

“安姐姐,你先別慌哭。”趙月月遞了手帕過去,勸慰道,“有什麽事還是要說出來,你不說,你也沒辦法幫你。等一會兒天大亮了,我們送你回家好嗎?”

安姒恩,接過手帕抹了一會兒眼淚,才是低著頭小聲說:“別送我回家,我是從家裏逃出來的。”

“從家裏逃出來的?”彭先生坐在了一邊,“你仔細與我們說一說。”

原來,自那一回安知府請過家宴要為自家女兒和納蘭博維訂婚期,而安姒恩以死相逼之後,安姒恩就被鎖在了府衙之內,寸步不得出。軟禁,仍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可就是不許她離開內衙。無論去做什麽都有人跟著,就連上個茅房,茅房門口都得站個丫頭看守。

這可是愁壞了安姒恩。她是受過西方教育的,是新思想的,怎麽能忍受得了這樣的日子?怎麽能任由自己的父親掌握自己的婚姻?所以她一直憋著出逃。

直到正月十五這天夜裏,安姒恩等到了一個機會。

戲鼓樓的戲散了場,安知府回到內衙準備歇息的時候,又遇到了暗殺!這一回不是身邊什麽人動的手,而是床榻下麵被人埋了火藥。得虧那時候安知府覺得口渴,自己起身倒水沒在**,要不然得連帶著那四柱雕花的大床一起炸成渣。即使沒在**,安知府也是受了輕傷,被飛起的木屑劃傷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