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韻停下來,瞪大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有傷害天兒?
何易羅也不明白怎麽回事,打錯了。
葉天看都不看腳下的葉宗,平靜看著李攸文:“你不是要殺我嗎?”
這句話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對啊,不是要殺葉天嗎,這是怎麽回事。
“啊,嘿嘿嘿。”李攸文沒了剛才的流氓氣息,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前輩,我也不知道您叫葉天啊,您也沒說自己的名字啊。”
“前……前輩?”一個湧泉境的高手叫一個廢物前輩?我不是在做夢吧?
何易羅瘋了,葉宗傻了,葉天韻不知所措。
李攸文小聲的嘟囔:“我就問您名字,您不說……”葉天瞥了他一眼,他趕緊閉上嘴,屁顛屁顛的迎上去:“前輩,你說這有緣不,又碰見了,你看你是不是再教我一些啊。”
葉天沒有理會他,隻是看了一眼何家,道:“你帶來的麻煩,自己解決。”說完轉身朝葉天韻走去。
“得嘞!”李攸文將自己的胸脯拍的梆梆響:“包在我身上。”,一轉頭將劍對準何家,大聲道:
“男的殺了,女的俘虜!”
何家人嘴角抽搐,這話好像在哪聽過。
形式瞬間變了,何家變成了弱勢,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個人,葉天!
“爹,沒事了,回去吧。”葉天對著發愣的葉天韻說,葉天韻就這樣被葉天半拉著回去,臨走時葉天看了不遠處的樹木一眼。
樹上的人驚赫,他能感知到我?假的吧,築基期感知到湧泉境,說出去誰信?一定是錯覺,隻是湊巧了。
回到書房,葉天韻抓著葉天,逼問:“這是怎麽回事?天兒你認識湧泉境高手?那人為什麽叫你前輩?”
葉天想了想,說自己在百獸山得到了一個人的傳承,他現在是煉丹師,而那個湧泉境高手被他所救,所以對他那麽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