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妖徒洞天逢良友 援黎女穴地鬥癲師
石生聞言,暗中傳聲告知穀外諸人:癲僧已先發現九姑,現已趕去。穀中隻小妖徒韋蚊,人尚不惡,正在探詢。請金蟬作主,還是先援九姑,或是仍在外守候,由自己將癲僧引回,仍照前策行事?韋蛟見石生說完未答,又急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師長是誰?雲九姑怎會請你相助?是否還有餘黨?怎不快說?”石生笑道:“我姓石,來曆你是不用問。既然來到,決不怕事。想我依你也行,但須顯點本領,使我心服口服才可。
否則便你師父肯放我,我還恨他欺逼好人,不肯饒他呢。”韋蛟聞言,先似發怒,手掐靈訣,已然舉起。略一尋思,手又放下,改容勸道:“不是我不肯試與你看,是恐你禁受不住,已然發動,便須將你擒住,非等師父回來,不能擅專放你。如真非試不可,我仍施展照形之法,看那黎女身受是什苦楚,與你看個榜樣如何?”石生聞言,正合心意。
同時金蟬正以傳聲說:邪法厲害,九姑已到九盤嶺,有阿童在彼,自可無事,目前便要往援也難尋蹤。令探妖徒口氣。石生一麵點頭,催妖徒行法,仍以傳聲暗囑金蟬說:
“韋蛟本是好人,誤入旁門,少時不宜傷害。探詢甚易,隻請暫勿走進,以免觸犯穀口禁製,被其警覺,不肯再現詳情。”說時,韋蛟已如法施為,並說:“我此舉雖可推說師父不回,黎女關係緊要,急於知她被擒也未,有無大援在後,二次行法,有詞可借,終是徇私。你如知厲害,望你聽我的話。萬一師兄突然趕回,更不可露出我想幫你的口氣,以免害我。”石生笑答:“這個自然。”
二人話未說完,青光閃處,瀑布景物又現:開頭仍是先前人物境地,隻九姑一人飛行亂山之中。前麵不遠,峻嶺橫雲,危峰刺天,峭壁千尋,下臨無地。山間蹬道蜿蜒如蛇,形勢十分險惡,頗似所設九盤嶺景地。九姑快要飛近,剛由萬分惶遽之中現出一點喜色,忽似有什警兆,遁光立即停歇,反往回路和兩旁掙脫,麵容也驟轉慘厲,周身俱是各色寶光環繞。此外並未見人。九姑卻似被大力吸住,連掙幾掙未掙脫,晃眼被那無形潛力牽引了去。石生對韋蛟道:“要我依你容易。適見瀑布現形,如走馬燈一般,甚是好玩。還有雲九姑法力甚高,我分明見她得勝飛走,你卻說你師父法力高強,欲擒先縱,我也不甚相信。我是她約來的人,她如今被擒服輸,我自心服,否則以後拿什顏麵見人?你何不再使瀑布現形讓我看,隻要看出她已降伏,我便依你如何?”韋蛟略微尋思,道:“此舉實是犯規,不知怎地我會這樣愛惜你。好在此時由我作主,便二師兄趕來,也有話說。現與你看無妨,不過話要算數,不可騙我。還有這裏埋伏甚多,禁製神妙,你不觸犯它,就你騙我,說了不算,我仍可設法助你逃生。雲九姑並非弱者,既肯約你相助,你又如此靈秀,想必有點來曆。如若倚仗師父法寶,生事犯險,你那身受固是慘酷,弄巧還連帶我也受害,卻來不得。你的名字、來曆肯先說麽?”石生道:“我的姓名、來曆遲早必說,現在還不到時候。你隻要現出九姑降伏行跡,什事都肯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