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嫂同衾家庭生變
弟兄交惡骨肉相殘
卻說鐵木真擁著也素姑娘,望著被裏一鑽,也素姑娘嚇得玉容如紙,連叫救人!鐵木真笑道:“姑娘莫慌,你的姐姐也在那裏呢。”也素姑娘聽了,忙回頭去一瞧,果然見她姐姐愛憐,默默地坐在一旁。也素姑娘便問道:“姐姐怎麽會在這裏?”愛憐夫人見問,不禁深深地歎口氣道:“還講它做甚!你姐姐家破人亡,姐夫不知下落;現在身為俘虜,幸蒙總特優遇,令我在此暫住幾時,所以我便叫你來伏侍總特。但這是你姐姐的意思,你是個很聰敏的人,想也不至怪我多事的。”也素姑娘見說,心裏已有幾分明白,因低垂粉頸,一聲也不響。鐵木真知她芳心已默許了,便順手挽住香肩,和她並頭睡下。一麵慢慢替她解著羅襦,二人就在被裏,開起一朵並蒂花來。那位愛憐夫人,看著他們相親相戀的情狀,不由她心上一陣兒的難受,臉上不覺紅一會兒白一會兒,弄得她坐不是立又不是的,真有點挨不住了。鐵木真和也素姑娘鬧了一會兒,回顧看著愛憐夫人,微笑說道:“夫人也倦了,咱們讓你睡吧!”說著,竟一骨碌地坐起身來,一手把被兒隻一揭,露出也素姑娘玉雪也似的一身玉膚,隻羞得也素姑娘望著被裏直縮,雙手亂抓那被兒去遮蓋著,引得鐵木真哈哈大笑起來。愛憐夫人很覺不好意思,那眉梢上又泛起朵朵桃花,便忍不住回過頭去,嫣然一笑。鐵木真是何等乖覺的人,他曉得愛憐夫人已經心動了,就乘勢跳下炕來,一腳跨到愛憐夫人麵前,輕輕向她柳腰上一抱,翻身就擁倒在炕上。這時愛憐夫人身不自主,看她嬌喘籲籲的早已軟癱了。鐵木真把她鬆紐解帶,愛憐夫人當然乏力抗住,一聽鐵木真所為,竟做了也素姑娘的第二了。
光陰如箭,轉眼臘盡。鐵木真因冰雪載途,不便行軍,把征塔塔兒、麥爾兩部的事,暫且擱起了,將軍馬屯住在賴蠻部地方,與諸將們度歲。鐵木真其時雖在軍營裏,他日間出外遊獵,晚上便和也素姑娘、愛憐夫人飲酒取樂,卻再也不想著回去了。當鐵木真出師時,隻帶了個兄弟別耐勒,留忽撒和托赤台守衛著豁禿裏村。但托赤台在兄弟中,年齡要算最小,行為倒要推他最壞。鐵木真三個兄弟,忽撒、別耐勒,都已有了妻室,隻托赤台還沒有娶婦,然托赤台平日,專好獵豔漁色。他自鐵木真出征賴蠻,便少了一個管束,竟任性胡幹起來。他的母親艾倫,到底有了年紀,耳目失聰,聽聞已失去了自由,還能夠去管托赤台嗎?兩位猶父兀禿和托吉亶,自顧尚然不暇,休說是問別人的事了。托赤台既沒人管他,就天天在外麵和一班女孩兒們廝混著。後來在外玩得厭了,竟漸漸和自己人也玩起來了。原來那位玉玲姑娘,雖做了鐵木真的正室夫人,然她的性情是愛風流的。鐵木真遠征在外,玉玲姑娘孤衾獨抱,叫她怎樣能夠忍耐得住?所以每到晚上,終是和美賽姑娘閑話著解悶。不過講來講去,還是同病相憐罷了。鐵木真的家中,除了他兩位長輩兀禿和托吉亶常常進出之外,青年男子隻有忽撒和托赤台。那托赤台是個喜新棄舊的色鬼,他見玉玲姑娘舉止溫婉,姿態嫵媚,心裏十分愛她。於言語之間,時雜著一種挑逗的情話。玉玲姑娘因托赤台少年魁梧,本有幾分心動;又見托赤台對於自己百般的溫存體貼,真好算得多情多義了。因此,她見了托赤台,也往往眉目含情,杏腮帶笑,把個托赤台更加弄得心迷神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