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了片刻,周文將話頭扯到了去洛陽需要置辦工具的事情上。他對楊鑫說:“這次來鄭州還要勞煩兄弟一件事。”
楊鑫想都沒想就問是什麽事?周文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上頭羅列了很多東西,其中,有洛陽鏟、老糯米和生石灰。楊鑫覺得意外,問:“哎我說兄弟,你這是打算改行當摸金校尉呀?”
“摸金校尉?哎文哥,您這是……”土專家原本喝得有點找不著北了,但一聽摸金校尉四個字,立馬來了精神,大著舌頭想問點什麽。
周文忙說:“哎哎,可別想歪了。這次去洛陽,很有可能要協助考古隊進古墓進行拍攝。帶這些東西是為了保險起見。你們想想,萬一在墓裏頭遇到點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果沒帶必要的物事,結果會怎樣?”
楊鑫覺得有理,說:“文哥說得對。這樣吧,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們去賓館,安頓好了之後我就去找古玩行的朋友,請他們置辦這些東西。”
個把鍾頭後,眾人酒足飯飽吃喝完畢。離開飯店,楊鑫開車領路,將周文他們帶至國香茶城東門附近的中州快捷酒店。安頓好眾人的住宿後,他與蔡蕭寒置辦東西去了。
周文一人獨占了一個房間,他衝了個澡後正要打開電視看新聞,筱雯、安莫言前來串門,說是商議一下明天去洛陽的事。周文說,那就幹脆把譚建國和李成博也喊來一起商量商量。筱雯說好,打電話通知了譚建國。片刻,譚建國推門走進來。筱雯沒見到李成博,就問譚建國土專家怎麽沒來?
譚建國苦笑了一下回答:“哎呀,別提了,這家夥拿五十多度的當三十八度的喝呢。現在好了,躺**跟個死豬似的,不到明天太陽曬屁股恐怕起不來。”
聽說土專家喝醉了,周文說:“那就讓他睡吧。”又強調,“到河南來喝酒,可不比咱們那兒。咱們那裏是讓客人吃好喝好,酒呢,適量就行。在鄭州就不一樣了,做東的人不把客人撂倒就算招待不周。所以,千萬不能在這裏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