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美食,眾人回到藝術館。
喝茶的時候,大家聊到尚未解開的謎團。
周文說,上次他已經提出過疑問,到現在,這些謎團依舊讓他感到困惑。
首先,日本人小劉是為了救他爺爺周坤生擋住宮本射來的子彈而死,宮本為什麽要開槍打他爺爺?是不是日本人發現了營救隊,正麵交火時誤打誤撞的流彈射向了周坤生;還是其他原因促使宮本開的槍?
另外,投靠宮本的山東人鄭大炮後來沒再提到,此人上哪兒了?總不會憑空消失了吧?
周文說:“鄭大炮的杳無音訊讓我想起周雲長說過的一件事。周雲長說,他是和另外一名戰友來宜興保護寶藏的,但沒說是誰。”
“文哥。你不會懷疑是鄭大炮吧?但他是周雲長的死對頭呀。”李成博不讚同這樣的猜測。
“你說得沒錯,鄭大炮表麵上確實和周雲長勢不兩立,但請注意,這僅僅是表麵上,實質究竟是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你想想看,那些諜戰片,情同手足的革命同誌表麵上不都是各為其主勢同水火嘛;或許,周、鄭兩人的敵對關係,正是他們為了隱藏身份的一個策略。”
“是有點道理,但證據呢?沒確切的證據呀。”李成博仍舊覺得周文的分析缺乏說服力。
周文用手指輕輕地敲擊桌麵,想了想後說:“手稿裏提到,鄭大炮在宮本的手下有兩年的時間按兵不動的;試想,如果他真跟周雲長有深仇大恨,能在兩年的時間裏容忍仇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逍遙快活?換了我,立馬腰裏別一把西瓜刀,夜以繼日馬不停蹄蹲對手家門口,一有機會,就毫不猶豫讓他去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的。”
大夥一聽這話都樂了。
李成博笑著說:“文哥。你這是完美繼承了你爺爺敢打敢殺的光榮傳統。”
“嗬嗬”周文也樂了,“說著玩的,咱是文明人,那種事情還真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