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善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來客人,而且撞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陣很棒的綿軟感,不用想就知道是個女人。
不過,他現在可沒工夫給人家賠禮道歉,艾拉還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如果再不跑,就真跑不了了。
就在他剛要爬起來跑路的時候,一道憤怒的尖叫聲直衝耳朵:“許九善,你要死啊。”
聽到這話,許九善立馬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傻在那裏。
“雨,雨柔姐,你怎麽來了?”
心裏驚疑不定,這時他也顧不得跑了,連忙爬起來走到謝雨柔身邊,然後下意識地去扶了她一把。
“啊!”
一聲慘叫從九哥的嘴裏發出,直接把滿腔怒意的謝雨柔嚇了一跳。
哎啊,要死了,要死了,這個混蛋真是要死了。
撞到我,你還慘叫,簡直不是男人。
越想越氣,她蹭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許九善就踢了好幾腳:“讓你撞我,讓你嚇唬我,你個臭混蛋……”
許九善欲哭無淚,白白挨了兩頓收拾,直接沒了半點脾氣。
一個打不過,另一個舍不得打,這還怎麽玩?
“哎喲,雨柔姐,別打了,我錯了。”
“錯哪了?不說出來,別想讓我停手,不,是別想讓我停腳。”
“我,我錯在不該撞你,不該叫……”
看著眼前的一幕,艾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很喜歡看人打架,尤其是女人揍男人,如果謝雨柔這時候再變著法的折磨折磨許九善,那她就更高興了,說不定還能拍手叫好。
讓他跪榴蓮,給他滴蠟,小皮鞭伺候他……
艾拉邪惡地想著,這些都是她最喜歡折磨男人的方式,而且玩這種刺激的時候,那些男人還會一副我很樂意的下賤嘴臉,強顏歡笑。
隻是,謝雨柔並沒有如她所願。
等許九善求完饒後,她便住了手,然後扭頭向艾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