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諸位的祝賀,太感謝了。能獲得本次交流會的冠軍,我非常激動,首先我要感謝一下我的老師,豐田俊秀,是他帶著我走進了醫學的海洋,帶著我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醫生攀上這
次高峰,能跟他站到同一個高度,我很高興,但我深知,我的醫術還沒法跟他相提並論,所以,我會繼續努力,爭取……”
沒等渡邊一把眼淚擦幹,感言說完,主持人沒好氣地說道:“請大家先安靜點,比賽仍在繼續,至於采訪和祝賀,等比賽結束後再進行。”
哈?
聽到主持人的話,渡邊一直接就愣了。
比賽還在繼續,那你特麽不早說。
妹的,好不容易擠出點眼淚,你給我整的,一會兒我要是哭不出來,你特麽給我等著。
老臉一紅,渡邊一又羞又氣,然後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大家不要見怪。”
“沒事,沒事,渡邊先生剛剛那可是真情流露,我們都能看得出來。”
一眾人馬屁拍上了天,隻想好好結識一下這位新醫神的時候,他們就聽渡邊一問道:“對了,還有誰沒有做完手術?”
“六號手術室的許九善醫生。”
聽到這個回答,渡邊一心裏不知為何,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大屏幕。
時間已經過去七個小時,手術台上的許九善依舊在分離著岩斜腦膜瘤,而此時,那顆鵪鶉蛋大小的瘤子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如果開始切除,即便做不到完切,也可以保住患者,手術同樣可以宣告成功。
可許九善並沒有停手,他要做的就是完切,完成之前都沒有完成過的創舉。
而他這次的完切和豐田俊秀之前做過的完切還不一樣,那個時候的豐田俊秀所做的隻能算是完切,其實並沒有完全切除幹淨。
但即便那樣,依舊讓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