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也就謝雨柔會懷疑這條新聞的真偽,或者說確信許九善是塊朽木,除了能當個服務員外,啥也幹不了。
雖然謝總不相信新聞是真的,但其他人信啊。
這些其他人自然也包含了一些僅僅隻是相信新聞的人,比如鍾小燕。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看到許九善了,但鍾小燕卻依舊沒放下過他。
自從認識許九善後,她就決定跟這哥們幹上了,這輩子如果不讓他正兒八經地蹲一次局子,她才不會放過他呢。
哼,幾天不見,沒想到許人渣已經成了名人,還為國爭了光,厲害啊。
如果這次是別人參賽爭光,鍾小燕一定會為那人鼓掌喝彩,但許九善,她隻會送上兩個大字,嗬嗬。
雖然這小子確實有些讓人摸不清路數,但說他是世界第一刀,我呸。
這人渣也就隻會用嘴動手術吧。
看著手機上的新聞,鍾小燕冷哼一聲,突然覺得她有些小看許九善了。
能被人推到替補席,還力挽狂瀾,如果他真沒兩把刷子,那就說明,這小子的身份真不簡單。
其實,在心裏,鍾小燕已經相信這確實是許九善做的,隻是出於對他的第一印象,嘴上死活就是不承認。
不過,比起那個自斷一臂棄權的狗屁皓國第一刀,許九善還是挺高尚的。
想著,鍾小燕打了個哈欠,然後喃喃道:“嗯,天黑了,該……”
一句話沒說完,她便一頭栽在了**,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衡中酒店的夏侯扶醉也爬到了**。
自從許九善離開之後,她又擔驚受怕了好幾天,但幾天過後,她驚奇地發現噩夢消失了,那個紅衣老太太也沒有再來纏她。
這讓夏侯扶醉很是驚喜,一度認為她的病已經被許九善治好了。
既然病好了,夏侯扶醉也沒必要再留在資州,更沒有必要再去找那個被她視為工具的土包子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