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奴家在這裏你不理,幹嘛理一個糟老頭子啊?”
沒等老人開口,被許九善招來的風流女鬼輕輕環住了許九善的腰,很輕佻地用著胸口的大寶貝蹭著他的背。
靠,大姐你是浪死的吧?
心裏暗罵了一句,許九善一把拉住女鬼的手,然後說道:“姐,你可以走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對我不感興趣?
難道你對糟老頭感興趣?
女鬼看著許九善那堅定的目光,一臉驚訝。
現在這人啊,也太彼其娘之的重口味了。好好的黃花大女鬼不要,非要弄一個糟老頭,簡直是禽獸。
蘭花指一捏,女鬼也沒有再糾纏,有些惡心地說道:“小哥,你,你口味真獨特。老先生,你可挺住啊。”
說完,人家一溜煙沒了影。
愣了一大會,老人終於被女鬼那略帶同情的聲音拽了回來,很懵逼地問道:“我挺住啥?”
挺住你的老腰板。
許九善嘴角一抽,再次問道:“老先生,您是不是華佗?”
“正是老朽,請問我這是在哪?”
看著許九善,華老大夫很有禮貌地作了一個揖,想著他剛才經曆的事情。
熬了千年,今天他終於說服了曹操,準備給他開顱,麻藥還沒上呢,他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裏。對此,華老先生表示很不爽。
當年曹操那廝可是因為開顱這事,把他給斬了。華老先生雖然成了鬼,但卻依舊憤怨難平,等曹操一死,他就一個勁的纏著他,非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一纏可就是一千多年,可現在倒好,曹操那廝指定以為我畏罪潛逃了。
越想越覺得苦逼,華老先生老臉一皺,差點沒哭了。
一千多年了,人雖已死,冤屈難平啊。
看到華佗快哭了,許九善是一陣懵逼,立馬說道:“華老先生,這是人間,那個是我叫你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