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姐,我今天請個假,要去找夏侯扶醉一趟。”
哼,找夏侯扶醉,他倆肯定有事。
這麽一想,謝雨柔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許去。”
“雨柔姐,有急事的,不去不行,你行行好。”
畢竟是求人,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許九善還是哀求道。
可他沒有想到謝雨柔會拿著雞毛當令箭,再次說道:“我說不許去,你要是敢去找她,就別在這裏住了。”
你當老子愛在這裏住啊。
哼了一聲,許九善說道:“雨柔姐,不想讓我在這裏住直說就是了,幹嘛找這些借口?”
誰找借口了?
聽到許九善的話,謝雨柔覺得很是刺耳,再加上本身就有些煩悶,直接一拍桌子,喊道:“許九善,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我要是不想讓你住,你壓根就不會在這裏坐著。”
啥叫跟我一樣?
我咋了?
老子好心好意地來保護你,你卻這種態度,真當老子沒脾氣嗎?
這麽一想,許九善也沒跟她客氣,直接說道:“謝雨柔,你別太無理取鬧。”
嘭的一聲,許九善也拍了桌子一下。
這一下,直接把謝總給鎮住了。
呆呆地看著許九善,謝雨柔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許九善會跟她發脾氣。
“你,你居然對我發脾氣?”
“對你發脾氣怎麽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我是你老婆。”
謝雨柔脫口而出。
“哼哼,現在想嫁給哥們了?美得你!”
聽到謝雨柔的話,許九善龍顏大悅,表麵上卻故裝平靜。
二話沒說,他直接甩手走人,留下謝雨柔獨自在風中淩亂。
我,我怎麽自稱是他老婆?
他好像還很不屑。
混蛋,本小姐是你能不屑的嗎?
你給我回來,我要殺了你。
猛然驚醒,謝雨柔指著門口大聲喊道:“許九善,你要是敢去,以後就別想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