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那兩個女的趁我們不注意下去了。”
聽到這句話,陳國良直接無語了。
簡直就是胡鬧。
現在都有人中箭了,古墓裏鐵定是機關重重。
這個時候,謝雨柔還進墓,簡直不知死活。
他一個考古工作做了十幾年的人都不敢輕易進這種墓,更別說一般人了。
這邊有傷員,下麵還有兩個作死的女人,陳國良氣得唉了一聲,立馬說道:“胡八一,你照顧傷員,吳邪跟我下去,可不能讓她們死在裏麵。”
一群人領命,立馬開始分頭行動……
夏姍落地之後,根本沒有看到謝雨柔的蹤跡。
“謝總,你去哪了?”
喊了一聲,小心髒蹦蹦亂跳的她看向了北麵的一條暗道,暗道的可見度也就五米左右,再往裏便是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東西。
謝總,謝總不會是進去了吧?
啊,怎麽辦,這麽黑,我們又沒有燈,就算有危險也看不到啊。
我到底要不要進去啊?
上麵都有人受傷了,裏麵肯定很危險,進去了萬一……
夏姍沒敢再往下想,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後,她縮著脖子慢慢向暗道走去。
裏麵是危險,可謝總已經進去了,她就必須找到她,把她帶出來,現在進去,還能快點找到謝總,如果晚了,她就隻能收屍了。
不害怕,不害怕,謝總都不怕,夏姍你怕啥?
壯了壯膽子,夏姍也沒有再多想,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便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喊著謝雨柔的名字,一是為了找人,二是為了壯膽子。
李二貴現在很牙疼,如果不是他剛剛出手,謝雨柔今天妥妥地掛了,而且死相會無比淒慘,成不了馬蜂窩,也差不了哪裏去。
他就不明白了,這年頭的小娘們咋都這麽彪呢?
你說你做啥不行,為啥非要作死?
站在謝雨柔麵前,李二貴點上一根煙,想著該怎麽把這小娘們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