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機,青梅苦澀竹馬瘦,情郎一別妾身單,庭院苦盼,望眼欲穿,已是豆蔻年。”
畫卷之上,除了古裝版的謝雨柔外,還有這句詩,外加一個春字。
文盲李二貴自是不知這詩句寫的是什麽,表達的又是什麽情懷。
隻覺得這畫不簡單,棄之可惜,留著又可能會害人,思索再三,他決定把畫收起,藏到一個地方,說不定日後,這上麵的邪氣會消散,到時候就可以拿出來換煙了。
也沒有再多想,他將畫收好,直接向自己的墳頭飄去,不把傷養好,他是不會再出來了。
第一次探墓,有驚無險不說,還拿到了一件價值不菲的文物,陳國良對此很是滿意,立馬聯係了文物局,要求派人前來護送這頂王冠。
這些工作完成之後,一群聞訊趕來的記者蜂擁而上,開始采訪陳局。
很快,資州發現古墓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傳滿了大街小巷。
衡中酒店,總統套房已經被夏侯扶醉霸占了很長時間,光是房錢就可以頂上普通家庭一兩年的收入。
不過,夏侯扶醉可不在意這個,有錢任性不說,關鍵還是個檔次問題。
她這種身份的女人,一般酒店還真不稀罕住。
小小資州,也就衡中酒店的這套房子勉強能入得她的法眼,能住進來已經很給麵子了。
當然,更給麵子的是,許九善來了。
作為史上最年輕的世界第一刀,唯一可以幫助夏侯扶醉的男人,他的到來,無疑讓夏侯扶醉滿心歡喜。
這次為了留住他,夏侯扶醉真的放下了身段,跟個丫鬟一樣伺候著九老爺。
可即便這樣,九老爺的臉依舊耷拉著,自始至終沒給過她好臉。
嗯,他肯定在為我沒有答應他的條件感到不滿,故意給我臉色看,我得先穩住他。
想著,夏侯扶醉微微一笑,很溫柔地說道:“九善,待在這裏是不是挺悶的?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