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謝雨柔這話說完,抬頭看了許九善一眼,然後便起身上了樓。
看到她這麽小心,許九善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還背著我,就跟老子稀罕聽你的事一樣。
想著,許九善抄刀將那個新買來的藕切成了薄片。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許九善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幫著老媽炒菜做飯,這些年過去了,刀功已經練至大成,切片如蟬翼,切絲如發絲當然是不可能的,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就連大廚周旭也很欽佩九哥的刀功,說許九善如果學廚師會比他有出息。
當然,夥夫許九善是不稀罕當的,沒錢途,還死累,哪兒比當老板舒服?
這麽一想,他就想起了他的那片江山,想起了為他搭理江山的女皇蘇晴陛下,嘴角不自覺地一勾,幹啥都帶勁了。
也不知道晴晴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還是算了吧,避嫌,等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老子就回去跟她長相廝守,耳鬢廝磨,圈圈叉叉……
“你在笑什麽?”
剛點火準備炒菜呢,謝雨柔突然站在了廚房門口,還冷不丁地說了句話。
許九善正在全神貫注地yy著,哪想到這大姐會出現,嚇得一哆嗦不說,還差點甩她一平鍋。
靠,你走路就不能有點動靜?
平複了一下砰砰亂跳的小心髒,許九善把臉一耷拉,說道:“沒笑啥。”
“沒笑啥會那麽猥瑣,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壞事?”
“我能想啥壞事,炒菜呢,沒事別打擾我。”
許九善隱隱有些不耐煩,覺得謝雨柔現在管的確實有點寬。有這些閑情雅致,還不如去關心她的國家大事呢。
見許九善有些不耐煩,謝雨柔也沒再多說什麽。
她剛剛已經跟陳國良通過了電話,並告訴他那頂王冠的厲害,勸他找到王冠,重新放回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