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中酒店總統套房。
此時剛過十二點,許九善站在窗口抽著煙,麵色相當紅潤,人還有些迷惑。
想著,許九善扭頭一看,夏侯扶醉正好剛從衛生間出來。
夏侯扶醉從後麵抱住了許九善,胸口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許九善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
被抱得一動都不敢動,許九善說道:“就算這樣,我,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你的身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咱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我也說了,我現在已經喜歡上你了,隻要你答應我,我就離婚,跟你在一起。九善,我都這麽做了,難道你還不答應我嗎?”
許九善很是無奈,說不喜歡夏侯扶醉那真是假的,就憑她的長相,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心動,更何況許九善?
再加上今晚的小溫馨,許九善早就被她暖到了。
不過他已經有蘇晴了,而且還有個未婚妻,如果再招惹上這位,直接可以湊桌麻將了。
想想一家四個人在一起和和氣氣地打麻將,也是挺不錯的。
嗬嗬,當真能和氣嗎?
還打麻將,不打架就已經很不錯了。
許九善敢肯定,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肯定會被這仨娘們合夥揍,不死也得去層皮。
這種事就不能讓他發生。
想著,許九善果斷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任何。
見他這樣,夏侯扶醉心裏便有些惱火了。
本來她就是因為心懷鬼胎才這麽做的,許九善現在又不上當,她自然氣憤。
眼中恨意一閃而過,她將下巴抵到了許九善的肩膀上,假裝有些難過地問道:“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答應我?”
“我……”
“好吧,我不逼你了。”
夏侯扶醉歎了一口氣,鬆開他上了床,臉上一陣失落:“過幾天我要回東山一趟,你能陪我去嗎?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最多兩天。”